地陪这一行业角色到底是从哪座城市开始蔓延的?小黎的回答是上海迪士尼,我问Deepseek,回答是:“目前国内‘地陪’服务的兴起并没有明确的‘单一发源地’,但根据行业观察和社交媒体热度分析,成都、长沙等新一线网红城市可能是早期需求集中爆发的地带。” 

辛鑫是长沙本地人,2006年出生的“男大”,主页发的一系列照片确实堪称帅气。他自己也明白这个优势,发的多是棱角分明的自拍照,其中夹杂一张显露身材的健身照。 他告诉我,他的顾客一般是19到24岁的学生,其中,留学生居多。

他遇到过一位女生,对他有其他方面的暗示,“我当时扭头就走了,尾款都没要,直接把她拉黑删除了”。 从那之后,辛鑫就在社交媒体自我介绍的位置注明,“地陪,纯绿”。


来过才知道神仙居有多美!画卷般的山野,神奇的峰峦,更有省心免爬的友好路线,这些都是神仙居值得打卡的充分因素。
最近, 神仙居又上新了!见心台开放了!登临见心台,可以与观音峰肩并肩,一同欣赏这仙般美景。天给大家带来两日游路线推荐,美景与玩乐都不落下!

“纯绿”标签是行业最后的遮羞布。在各大平台,从业者争相标注“纯绿”“非纯绿勿扰”,但现实却充满魔幻:

某地陪群要求新人上传身高体重照片,群主朋友圈充斥“看美女啦”等擦边内容;

报价超300元/小时的“陪玩”,被业内人士揭穿:“纯绿只是引流招牌,实际多是夜场转行”;

宁波兼职女生小Y诉苦:“80%的咨询都在试探特殊服务,已拉黑上百人”。

更隐蔽的骗局是“钓鱼诈骗”:部分从业者骗取100元打车费后立刻拉黑,有人一天能骗五六单。这种乱象让真正想做正规陪玩的大学生举步维艰。

现在看来,找地陪正从一种短视频噱头真正变成流行的出行方式,至少在“定性”上逐渐往自我取悦、青年社交等方向转移。而这背后反映的是人们对旅游消费的新期待:比起去哪儿玩,更值得炫耀的是怎么玩、跟谁玩。 丹尼尔·布尔斯廷在上世纪60年代出版的《幻象》里就曾提出关于现代人旅游的观点,即游客看向的都是镜子而非窗外,于是他们能看见的只有自己。过去两年,游乐场男团、地陪的流行,正是切中游客这种自我满足的旺盛需求。

 不过,做地陪也不像吃瓜群众想得那么简单,三分姿色、五分社交、再附赠七八九句导游词。实际工作中,地陪要及时发现客户心里缺什么、又想得到什么。提供情绪价值的本质是操纵情绪,能把地陪生意做长久的,大抵都是能拿捏人心人性的,甚至还能总结出集体症候。